在他的身后,挺拔俊朗的男人,好看得独一无二
他的黑眸边缘,大约有五分之一的地方覆着了赤红的血丝,像是某种脆弱又锐利的琉璃丝线,要将他的瞳仁剜出来一般
他知道,他即将拥她入怀
他的神色温柔自负,他将向她伸出手,用低沉醉人的嗓音哄她回家
他的黑眸泛起了懒洋洋的笑意,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好看极了
然而……
宁青青并不在直到东天发白,她的身影仍未出现
他站在原地,看日升日落
他,从未这样等待过一个人
他什么也做不了,这是记忆中不存在的空白片段,他无法去寻她,只能站在原地等
她在哪里?
她怎么了?
她是不是出事了?
她死了……吗?
瞳仁边缘,迸出一道又一道血线
原来等待的滋味,还有个别称,叫做……煎熬
她从前,等了他多少岁月?
这几日里,宁青青认真地听了这具身躯的每一句絮语,“她”和高等生物蘑菇一样,很喜欢和身边的一切生物、非生物说话
她陪伴着“她”,偶尔对“她”说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一点一点好起来
这个世间的能量总是守恒的,她好了,心魔和器灵就不好了
心魔:“器灵你这个傻[-]儿子!舍不得多花力量赶紧换个妄境,害得老子也越来越虚弱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器灵:“老子就你一个儿子啊,老子倒是巴不得剁了你去喂狗!”
心魔:“万幸宁青青比你还蠢!这么小一块地方,她都能跟谢无妄错过两回遇到猪敌人,真是躺着都能赢儿子你虽然一无是处,但运气是真的不赖!”
宁青青:“……”
真是不识好歹,她拖延时间不跟谢无妄见面,为的是谁?是谁?!
低等生物居然敢质疑她的智力水平了
她果断掉头,向着谢无妄发呆的方向走去
心魔器灵:“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快快快,有多少力使多少力啊——冲!给我——换!”
宁青青从竹林中踏出的霎那,谢无妄就像一座活过来的玉雕
黑眸瞬间迸出的神光炽烈如火,映着半壁血丝,像是从心底燃出来的焰
他的眸中映出她纤细的身姿,血丝崩断,一粒细小的赤色珠泪染红了他的眼眸
他刚一动,天崩地裂,她的身影如镜花水月般,消逝在眼前
‘阿青!!!’
乍然明亮的光线刺入瞳仁
看清眼前的一切,谢无妄的心微微下沉
面前,站着寄怀舟
器灵变更了妄境,这是上古凶兽暴-动的第二日,有人利用寄怀舟这个剑疯子,来探自己的底
神魂低低喟叹
他知道,这一回,她伤得更狠
她身上有伤,在她绝望地替他披上法衣的时候,她的指尖颤得像是在击鼓一般
白衣剑仙的声音清越如剑鸣:“云水淼是我昆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