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吐出一口气,“不能瞒着啊,您想过他卷款潜偷,然后雄哥来要帐的后果吗?”
陈会计怎么会不知道,这段时间,她的头发一把一把的掉,晚上一宿一宿的睁着眼到天亮,神经早就绷到了极致任何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让她崩溃
高重山的到来,就象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让她痛哭出来
她当然知道后果,表弟不回来,工厂完了,她也完了,甚至连老张都会受到连累他们一家等于社会性死亡,一辈子都要被人指指点点,再也抬不起头来做人如果更坏一点,可能还会有人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