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我等即便有二十万大军也难挡其一人啊!”
“某不信!某不信!”
田先武大吼着,一把将参军甩到了望车下面去,落入长枪兵阵中,瞬间便一杆长枪插穿后心,死不瞑目
显然,此时的田先武成了一个赌输了赌徒,再没有了半点儒雅气度
不过,田先武身边的参军、裨将并不止一人
虽然对田先武的失态,以及那名参军的惨死感到惊愕、兔死狐悲,可回过神来,他们还是得继续劝田先武
在几人连番劝说下,田先武终于冷静下来,可放眼望去,陈国中军军阵已经崩溃了四分之一还多,并且混乱仿佛滚雪球般,以更快的速度蔓延向全军
眼见如此,几名参军、裨将的劝说内容也变了
“将军,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此战非将军之过,实在是灵窍境无人能敌···”
田先武到底没彻底失去理智,最终无力的闭上眼睛,仿佛带着万钧之重般地挥手道:“传某军令,撤~军!”
顿时,令旗挥动,传令兵大喝,将这命令迅速传往全军
那些尚未被混乱波及的地方,陈国领军的偏将、裨将得到命令,如蒙大赦,也顾不得陷入混乱中的同袍了,各自带领麾下将士转身后撤
因为组织调度无方,剩余有序队伍这一撤,整个陈国大军便彻底陷入大溃逃中
仍高站在望车上的司马坦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当即兴奋地道:“传某军令,除两翼外,中军将士全部出击,追击陈军!”
“车骑将军有令,中军全军出击!”
“车骑将军有令,中军全军出击!”
随着司马坦的命令被传开,军中鼓手敲鼓的节奏也突然加快
魏军将领们同样看到了陈国大军的溃败,知道这是杀敌立功的良机,得到军令后便纷纷领着麾下士卒冲向溃逃的陈国乱兵
一时间,旌旗翻涌如云,马蹄声阵阵如雷!
···
老鸮岭东北边
曹瑧、高栋所部
虽然相隔两三里地,可陈国那么大的军阵摆在那里,即便无法看到实情,可通过烟尘变化以及隐隐传来的声音,两人也能判断,陈国大军大约是不行了
只是,两人仍没有下令做什么,而是等探马的详细情报
“报—!”
探马终于回来了
“启禀知府大人,陈国大军阵中莫名起火,其势如龙,贯穿陈军前锋,进而引乱了中军,而今陈军正全军溃逃,魏军则衔尾追杀”
听见这话,曹瑧、高栋不禁看向彼此,都发现对方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竟然是因火而溃败,曹大人,这绝对与那司马家老祖有关啊!”高栋嘴唇哆嗦着道
曹瑧想咽口唾沫,却发现嗓子都干了
他即便再不愿相信司马家老祖之事,此时也必须信了
因为众所周知,司马家就是修炼火系灵力的
倘若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