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之后,宁烟便写了个澡
走出浴室的她,只围着浴巾,心情愉快的唱着歌,垫着脚尖,好像身体轻盈的要在屋子里跳舞一样
只等看到从客房出来的邵敬东的时候,她的声音和动作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有点震惊的尖锐声音
“你竟然没走?”
本来今早她就起的晚,屋内没有什么动静,她以为邵敬东早就走了
结果,如此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