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烟忍不住叹息了声,“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祯祯,我又怎么能怪你。其实我早该想到的。”
她早就明白,邵敬东其实不是那种放弃的性子。
当年他如何霸道强势,如今只是住到她的公寓里去,却别的不做什么,完全不像是他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