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难道仅仅是为了陷害你那么简单么?”
舒逸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什么,安静地走着路
镇南方则在回味着舒逸的话镇南方说道:“看来我还是把案子想得太简单了”舒逸微笑道:“不过你能够分析得头头是道,也算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