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张均,请人根据他的描述对那个保姆进行画像”说完舒逸便离开了
吕忠义仿佛是在云里雾里,凌小月,红酒杯,保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不过既然人家针对的并不是自己,更不是自己的父亲,他也没有道理不配合他只想赶紧搞完离开,他发誓只要能够离开这里,他一定会让舒逸他们好看
舒逸到了隔壁,凌小月苦笑了一下:“看来线索又断了”凌小月从审讯的监控录像里看到了全部的经过舒逸微微地笑了笑:“没事的,我们现在赶到吕忠义的别墅去,不是还有一个保姆吗?她应该也知道一点什么”
舒逸上了车,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张均,等吕忠义把保姆的画像做了就放了他和于晗,当然,别忘记用吕忠义的那些罪行吓吓他,让他出去以后别乱说话
舒逸根据吕忠义提供的地址,很容易便找到了他的别墅
舒逸摁了下门铃,凌小月轻轻说道:“哇,这别墅可真大”舒逸冷笑道:“是啊,只是不知道干净不干净”凌小月望了一眼舒逸,没有再说话,她听得懂舒逸的话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跑了出来,狐疑地望着舒逸和凌小月:“二位,请问你们找谁啊?”舒逸说道:“这是吕忠义的家吧?”女人点了点头舒逸掏出证件:“警察,想找你问点事情”女人吓了一跳,虽然吕忠义不怕警察,可他家的保姆都是从乡下来的本份人,听到警察自然会紧张:“警官,你们是找我?”舒逸说道:“开门,让我们进去”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打开了
舒逸和凌小月走进别墅,装修得很是豪华,凌小月轻轻说道:“这装修估计要赶上别墅的价格了”女人笑道:“谁说不是呢?吕先生说了,这装修比别墅的价格只高不低”舒逸和凌月儿互相望了一眼,一脸的苦笑
舒逸坐了下来:“你见过她吗?”舒逸指了指凌小月女人盯着看了半天:“眼熟,但是想不起来了”舒逸说道:“前几天才和你们家先生一起在这里喝过红酒的”女人这才点了点头:“对,我想起来了,好象是弹钢琴的吧?叫什么月来着?”
舒逸微笑着说道:“我想问你,那晚她和你们先生喝过酒后,那红酒和酒杯是不是你收拾的?”女人摇了摇头:“没,是清雅,她收拾的本来这事应该是我做的,她说她从来没接触过文化人,还是个钢琴家,所以她就让我休息了,她在一旁候着先生和这位小姐走后就是清雅收拾的”
舒逸说道:“你知道她把酒和酒杯都让哪了吗?”女人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平时都是应该搁在酒柜的,我去看看”舒逸也尾随在她的身后,向着酒柜走去女人仔细地看了看酒柜,她说道:“奇怪,那瓶酒不在了,甚至吃酒的杯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