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面前中一败涂地
纷杂脚步声提醒了他的失态
祁炎将那些烫手扎心的画卷整理好,恢复原样几乎同时,纪初桃在侍从的簇拥下迈进书房
她应是刚沐浴更衣过,发尾还残留着一点湿意看到祁炎一声不吭地坐在案几上,她并未察觉到异常,只倾身歪首,视线扫过他面前那本摊开的方志
她倾身时发丝垂在书案上,身上有花和牛乳-交织的软香,好奇道:“原来你喜欢看这些呀,没有看看别的么?”
祁炎的视线落在瓷缸中的那些画卷上,晦涩问:“‘别的’,是什么?”
“什么‘什么’?”纪初桃全然不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祁公子,您的药”送药的小内侍躬身进门,打破了沉静
“对了,本宫特意命人熬的药,对你的伤有好处”纪初桃伸手挥退侍从,笑吟吟道,“你快些喝了”
祁炎单手接过药碗,抿了一口,而后一顿
味道不太对
见祁炎手捧着药碗出神,纪初桃不由好笑,伸出纤白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呢?时辰不早了,喝了药早些歇着”
祁炎眼底似云墨翻涌,吞星噬月
既是做到了这种地步……相互利用,各取所需,也并无不可
烛火摇曳缱绻,祁炎面色清寒,抬臂仰首,将汤药喝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