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也要北上驻守么?”才刚新婚两个月,祁炎又要离开自己,纪初桃十分不舍得
祁炎解了披风搭在木架上,裹着一身寒气坐在纪初桃身边,单手揽过她道:“太平年间,武将亦要操练兵力,未雨绸缪,顺便发展边境农桑耕造不过我已提了官衔,此番去只需检阅视察,两个月便能归来”
“那岂非要年后啦?”纪初桃道,“算起来,我还未正经和你过过新年呢”
祁炎不语
纪初桃怕他为难,便又打起精神宽慰道:“好在应能赶上上元……你放心去罢,若是碰见二姐,定要替我问声好,我可在家等着你们呢!”
“好”桀骜不驯的男人柔和了嗓音,捧起她的指尖轻轻一吻,极尽虔诚
祁炎走后不久,纪初桃小病了一场,倒也没多大问题,只是时常体乏得很,不爱吃东西,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她觉得,自己是太想祁炎了
直到有日用膳,面对满桌各色佳肴,她反而捂着嘴干呕起来,宫婢们这才慌了
寝殿中,隔着垂纱帐帘,老太医一脸正色地为她诊脉,一旁,拂铃和挽竹皆是屏息以待
老太医把完脉,方在一片静谧中起身,慈眉化开,拱手叩拜道:“恭喜殿下!是喜脉,已经一月有余了”
殿中的气氛瞬时活络起来,宫婢侍从们皆是一脸喜色地跟着跪拜,齐齐道:“恭贺殿下大喜!”
拂铃沉稳些,笑意一闪而过,便殷切地询问太医如何养胎事宜
挽竹性子跳脱,高兴得拉住纪初桃的手,脸蛋通红道:“殿下听见了么?咱们就快添个小世子或是小郡主啦!”
纪初桃第一次有孕,尽管干呕时便做好了准备,但还是有些欣喜和茫然
欣喜的是肚子里有了她和祁炎的血脉,茫然的是她并未做过母亲,即便成婚也被祁炎和姐姐们捧在掌心宠爱,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受这个转变才好……
可心里到底是甜蜜期许的,她以手覆在尚且平坦的腹部,笑着吩咐乱糟糟一片的宫婢:“去支些银钱果子,都有赏”
“是,奴婢已经着人去安排了”挽竹撩开帐帘笑道
纪初桃也跟着笑了笑,唇角一直翘着,十分期许祁炎得到这个喜讯后会是什么神情
“拂铃,去取纸笔来”她要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知远在边塞的二姐和祁炎
然而提笔时又改了主意,唯恐让祁炎分心,便只悄悄写了信给二姐
年关时,纪初桃身孕有三个月了
纪妧从宫中拨了一大批宫人、厨子过来伺候她,光是嬷嬷就有七八个,分管衣食住行和夜间孕妇就寝等诸多事宜
尽管如此,纪初桃仍是害喜得厉害,好不容易吃点东西,不多时又全能吐出来,下颌都有些尖了
为此,纪妧还大发雷霆,将府上服侍不周的宫人们训斥了一顿
纪妧虽常居行宫,但余威犹在,连新帝都敬她十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