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模样倒像是有些不高兴了。
林墨唇角微勾,淡淡道:“暂时还只是对你做了,别人到还没想法。”
凤邑宸没有再说话,起身将她头发扒开,头上伤口不大,但是出血却不少。
他给她上药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痛她一般。
头上的伤处理好后,就剩下了背上的那处,凤邑宸又是许久没有动作。
林墨主动解开衣衫,将衣服褪到腰部,丝毫不知道身后的男人耳根,已经红的好似要滴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