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动着
林墨见状急忙上前,只见他薄唇微动,口中呢喃:“快走……老十……”
他脸色潮红,林墨俯身用唇探去,心中蓦的一沉,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来人,去药房看看王爷的要煎好了吗?”
林墨抬头对着守在外面的守卫叫了声,找到自己的小药箱,包裹的手笨拙的找着装有退烧药的瓷瓶,拿起倒出一颗回到凤邑宸身边
手指不方便给他拿着喂进去,林墨用嘴巴含住药丸,低头附上他苍白的唇,用舌头给他递了进去
给他喂完药后,林墨舒了口气,坐在床榻边低头趴在凤邑宸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怕压着他的伤口
很快,下人端着汤药走来来
林墨将汤药接过来搅动吹冷,感觉汤药不烫了,才放到床头的小几上,一口一口给他喂进去
见他将汤药全部喝进去了,林墨松了口气
这近一天一夜的折腾,林墨的身体极其疲惫,可是她还不能睡
她起身出了倾澜阁,去后院查看了一下风眠的情况
风眠情况比凤邑宸好上一些,他此时已经睡下了
林墨解开缠在指尖的绷带,给他把了个脉
风眠迷迷糊糊间好像看到林墨的身影,却因着身体过于虚弱,又缓缓闭上了眼睛,以至于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见风眠没有什么危险了,林墨放心回了倾澜阁
这天都快亮了,荣王那边依旧没有凤邑初的消息,林墨觉得很是不安
虽然凤邑宸平时对别人都是冷冷淡淡的,但是她知道,凤邑宸很重情义,尤其是对他这个性格乖张的弟弟
若是他醒来还没有老十的消息,他定然会很担心
林墨趴在床边守着凤邑宸,时时刻刻观察他身体的状况,因为太累,竟趴在床榻边睡下了
迷糊间有人给她盖了个东西,她骤然惊醒,抬头一看,给她盖披风的人竟是那个寡言少语的绝情
看到林墨醒来,绝情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然后又恢复了面无表镜,没有说一个字,转身消失在林墨面前
林墨紧了紧披风,浅笑道了声:“谢谢!”
她有试了试凤邑宸的体温,觉得降下去了一些,松了口气,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些
外面天已经大亮,她站起身走出里殿,在门口伸了个懒腰,叫了绝心
绝心应声而落
她问绝心:“事情与荣王说清楚了吗?”
“是,荣王说明白了”
“嗯”
接下来就荣王和凌寒的表现了,还要赌一赌老皇帝对哪个儿子更看重一些
其实,此事对老皇帝来说才是最心痛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兄弟手足自相残杀,让他舍弃哪一个都让他觉得痛苦
但是,他的悲痛与林墨无关,她要做的是守护凤邑宸,守护她想守护的一切
凤邑宸整整烧了三日,烧才全部退下
这三日林墨几乎没有合眼,一直守在凤邑宸身边,困了就趴在床榻边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