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舞,教官根本拿女孩子们没办法遥远叹了口气,觉得女生的待遇真不错,自己要是女的多好,起码和谭睿康谈个恋爱也没问题了
数人正笑时,男生区处一声吼:“谁在那里!熄灯了还不回去?!哪个连的!”
“糟了糟了!”
“快走!”
两个小兵嗖一下跑得没影了,来找人的恰好就是遥远班的教官,遥远要跑来不及,暗自心里还在骂人,什么不怕,明显就怕得很然而跑又没地方跑,一下就被教官抓住了
教官架着他的手臂让他在班外罚站,遥远踉踉跄跄,被架到班房门口
“站好了!”教官面无表情道:“没有命令不准回去睡觉!”
中秋圆月当空,遥远站在月下,忽然就说不出的想念谭睿康,他穿着迷彩服的感觉一定比教官更爽朗,更可靠
“哪个班的?”男人的声音在楼道里说
“三班”遥远答道,发现是他们的连长
连长说:“进去睡觉吧”
遥远松了口气,朝连长说:“谢谢连长”于是回入休息
军训的日子平平淡淡过去,遥远不住胡思乱想,同性恋做爱是怎么回事,那个连长又是怎么想他的,他以为会发生什么事,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心底隐隐约约有股关于性的冲动,它压抑在心里太久了,却又十分排斥,当然也不敢去乱试,会有艾滋病的
连长有一次找他聊了几句,问他从哪儿来的,觉得军训怎么样,遥远有点紧张,却和他聊得很好他看得出这个连长有点喜欢自己,但不敢多说什么
遥远只是精神有点空虚,那阵子的冲动过了就过了,虽然感激他对自己的关照,却也不想胡乱和人上床,拿这种事来试
况且连长除了带点军人气质以外,看上去也实在不怎么帅,遥远对他没感觉
遥远只有一个疑问,他们怎么看出自己是个同性恋的?难道同性恋和同性恋之间还有暗号?
他对着镜子端详,感觉自己也不像啊
又过几天,终于在休息的那天下雨了遥远已经麻木了,下雨就下雨吧,那俩文艺兵又来了,找他去办这个连队的板报,其实就是找他闲聊
遥远听他们给自己科普,知道了419,知道了没有润滑油做准备会很痛,同志人群很多,有些人互搞不算同性恋,只是空虚的时候互相玩玩真正的同志是条不归路,很多人想结婚生小孩的都过得很痛苦
遥远拿着画笔和颜料,在黑板上用点画技画了一盏梵高的大红灯笼,最后被连长过来笑话一次,只得全部涂了再画
“你看,他明显喜欢你,老过来看咱们”王鹏拿着一杆刷子当拂尘装太监,晃来晃去的,引得他们大笑
遥远说:“我不喜欢他”
“你肯定也瞧不上当兵的”李子斌坐在桌子上说
遥远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直男吗?”李子斌问
遥远:“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