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将死时握着的那支红宝石发钗qu24◇cc
关外进贡的从一块石头上取下来的红宝石,被工匠分割好了,以赤金为底,仔细的镶嵌成一朵牡丹花qu24◇cc便是那样孤孤单单的一朵花,殷红如血qu24◇cc
红宝石可以像朱砂痣,也可以像血qu24◇cc她记得她昏迷之前,她是一口一口的呕出了血来的qu24◇cc
“阿若,你的声音真好听,像是杜鹃鸟qu24◇cc你听过杜鹃鸟唱歌吗?你会唱歌吗?”
她循着记忆将太液池上的歌唱给那个和她相依为命的过了一段日子的少年听,在山间小屋里,歌声不能凌波于水上qu24◇cc最后他杀她的时候,她咳出了血qu24◇cc
所以她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又是谁救了她?谁要俘虏她?
她忍着脖颈上的疼痛,挣扎着坐起来qu24◇cc她想要下床,床边的那双绣鞋,居然还是她往昭台宫去时的那一双qu24◇cc
蜀锦牡丹纹的缎面,缀了细细的宝石,她是看着这双鞋一点一点完工的qu24◇cc那一日她往含元殿去,身上的每一件东西,都准备了许久,她都期待着,都记得qu24◇cc或许这是梦qu24◇cc
观若慢慢地起身,往房中落满了灰尘的梳妆台走qu24◇cc
铜镜蒙尘,映照不出她的面容,她用涂着艳红蔻丹的手指揩净了,凑的近了些,镜中才出现了一个女子qu24◇cc这女子的长发披散,可除却脖颈上的痕迹,容颜并未有多憔悴qu24◇cc
像她,又不太像她,而她也有许久许久,不曾续着这样艳红的指甲了qu24◇cc
“到底是梁帝最宠爱的珩妃娘娘,才一醒过来,便如此关照着自己的容貌qu24◇cc”
“也是,从前是在男人胯下承欢的玩物,如今沦为阶下囚,对自己的容貌自然就更着紧了,若没有这张脸,还如何能过上从前的日子?”
窗外有人在说话,语调刻薄qu24◇cc很快屋门被人用力地推开,室内骤然明亮起来,有更多的灰尘在空中翻滚qu24◇cc观若下意识地望向门口,室外的阳光太炽烈,令她一下子看不清来人qu24◇cc
她忽然想起来了qu24◇cc
这样的场景她分明经历过一次,她以为她就要死在昭台宫里,死在那一条白绫之下了,醒来的时候却身处掖庭qu24◇cc
是了,这里是掖庭qu24◇cc
从她进宫以后,就一直住在仪制华美的永安宫里,从没有来过掖庭qu24◇cc所以她在这里住过几夜,夜间辗转反侧间被落下的灰尘呛醒,就再也忘不掉了qu24◇cc
但为何同样的事情她会再经历一遍,她吐了那么多血,五脏六腑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