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了些情分dequ914○ cc
此时见她伤成这样,连站也没有力气,只能倚靠着她,心里不由得也有了几分物伤其类的难过dequ914○ cc
邢炽的好意虽然被蔺玉觅拒绝,他倒是也没有要怪罪她的意思,转而对傅嬷嬷道:“今日大雨,将军并没有去悬崖处监修断桥,又因昨夜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因此正在营中巡逻dequ914○ cc”
“谁知道便被真我发现了这样的事情,傅嬷嬷是跟随李家兵士行军多年的老人了,却知法犯法,按理该罪加一等dequ914○ cc自去领五军棍,明日起浣衣处便由原本的副手来负责dequ914○ cc”
这样的惩罚,已经算不得很轻了,邢炽算是秉公处理dequ914○ cc
至于傅嬷嬷领过了这五下军棍,大约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什么力气再来找蔺玉觅的麻烦了dequ914○ cc就是不知道下一个上来管着浣衣处的嬷嬷是个什么样的脾性,会不会因此寻衅挑事dequ914○ cc
“嘉盛,此处发生何事?”
本以为这件事也算是结束了,一听见这个声音,观若的背脊不由得僵了僵dequ914○ cc靠在她身上的蔺玉觅也有所觉,不自觉的回头望了一眼dequ914○ cc
能令她如此害怕的,除了晏既,还会有谁dequ914○ cc
一见到他,连邢炽都惧怕的傅嬷嬷更是两股战战,直接跪在了地上,以头抢地,一连磕了好几个头,口中道着“奴婢知罪”,连望他一眼都不敢dequ914○ cc
邢炽没有必要替傅嬷嬷隐瞒,上前数步,走到晏既马前,拱手行礼,“巡逻至此处,见浣衣处的傅嬷嬷与女俘斗殴,因此过来看了看dequ914○ cc末将已经发落过了,将军不必费心dequ914○ cc”
身后的人是晏既,观若和蔺玉觅也没有理由再站在一旁dequ914○ cc
她很快扶着蔺玉觅转过身去,同她一起跪在了地上dequ914○ cc只是因她手里还拿着晏既的披风,身子并没有如傅嬷嬷一般低下去dequ914○ cc
披风是显眼之物,又为晏既自己所有,他自然一下子就认出来了dequ914○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