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觅再也忍不住,一双眼睛血红,“她觉得我姐姐一条贱命,抵不上李家几个金贵的士兵,因此心中不愤,拿我出气qu228。cc”
“如何?晏将军麾下的仆从阳奉阴违,您是要包庇您的仆从,还是要履行您今日大庭广众之下对所有人说过的话?”
被一个女俘这样问话,晏既却反而好似没有方才那样生气,只是神色冷淡的吩咐邢炽,“带下去,打十军棍,往后如平常仆妇一般劳作qu228。cc”
这样的惩罚,比方才邢炽所说更严厉了数倍qu228。cc难怪傅嬷嬷一见到晏既过来,就立刻吓的只知道磕头了qu228。cc
邢炽自然不敢违逆他的命令,神色中显出了一点不忍来,打发站在一旁的士兵,“快带下去qu228。cc”
傅嬷嬷吓的连求饶都不会了,任由那两个士兵将她拖了下去qu228。cc
四周又安静下来,只能遥遥的听见几声傅嬷嬷呼痛的声音qu228。cc
观若和蔺玉觅都仍然跪在地上,她终于忍不住,又如在溪边时一样,不断的落下泪来,打湿了被夕阳安抚过,已经尽数干涸的地面qu228。cc
晏既仍然没有走,观若不知道他还要做什么qu228。cc今日又经历了许多事,她既没有力气,也不想抬头qu228。cc
人在非常疲累的时候,是很难集中注意力的qu228。cc观若忍不住走了神,想起了她上一次长跪的时候,那时是在含元殿前qu228。cc再往前,是她刚刚成为梁帝的妃子的时候qu228。cc
一入宫,尚未侍寝便封了妃,就是世家女,开国至今经历几朝,也没有人能够做到qu228。cc
那一日大约是文嘉皇后的生辰,梁帝策马出宫,往昭陵去见他的发妻qu228。cc
德妃钟氏便借故来了永安宫,她已经忘记了那一日她找的是什么理由,总之是说她对先皇后不敬,要她跪到了凤藻宫的正殿里,面对文嘉皇后的画像忏悔qu228。cc
那一日她还不知道自己要跪那么久,她是平民出身,跪一跪这些贵人,似乎也没什么值得如今日的蔺玉觅一般觉得羞辱的qu228。cc
于是她跪在那里,甚至还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文嘉皇后的画像qu228。cc
她无疑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穿着一身祭天朝服,坐在她面前那属于皇后的宝座之上qu228。cc那时候的文嘉皇后已经不再年轻了,画师为她作画的时候,她并没有笑,眉宇间似乎还有忧愁,她不明白她是在为什么事而忧愁qu228。cc
那时观若才刚刚摆脱了平民的身份,每日能吃的饱,睡得好,绫罗绸缎加身,珠玉宝石也享用不尽qu228。cc她们这些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