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
这,有点怪异。
权杳开了口,“表姐,我刚才就已经说了,没关系的,我已经没放在心上了,你的道歉我也接受了,这件事情就这么过了。”
安子瑜挤出一个笑容,“那就好,我就怕你一直介意在心。”
一直介意在心上的人,可不是她。
只是这话,权杳到底没有说出口。
她笑了笑,说出的话却有些刺耳。
“在来的路上,我有看到网上的最新消息,表姐,如果你真的知道错了,我觉得你不应该是向我道歉,而是向你自己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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