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
“还有什么事？”
“属下心中倒还真有一疑问……”
于立人脸上有些迟疑，似是不知是否应该开口zuiqiang8● cc
看到顾砚书示意他有话可以直说的目光后，于立人也不再犹豫：
“从来时王妃所提供的方法来看，殿下对牛痘疫苗有极为深刻的了解，既然如此，殿下为何到此刻才拿出？”
没错，于立人也是在听了溢州百姓们，关于“既然牛痘疫苗可以预防天花，那为何厉王殿下没有提前接种？”的疑问后，才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zuiqiang8● cc
在心中思索良久，于立人也没能得出其中的答案zuiqiang8● cc
毕竟就自家王妃对王爷的感情来看，有了如此重要的物件，怎么说也不应当藏着掖着啊！
顾砚书怎么也没有想到，于立人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zuiqiang8● cc
不得不说，他一时间竟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zuiqiang8● cc
他能怎么说？
说天花这玩意儿在他的思维中早就已经被消灭干净了？
既然天花病毒都已经不存在了，牛痘疫苗自然就没有拿出来的必要了！
这种话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zuiqiang8● cc
但见于立人满面疑惑的模样，顾砚书最终还是给了一个含糊的答案：
“这法子其实也是我在偶然间得到的，并不知其真假，故而一直没有拿出，若不是王爷此番感染，或许我自己都已经忘了zuiqiang8● cc”
“如此zuiqiang8● cc”于立人虽然觉得顾砚书这番回答在逻辑上似乎有些说不通zuiqiang8● cc
但见顾砚书不欲在此事上多说的模样，也就没有再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了zuiqiang8● cc
毕竟与牛痘疫苗本身的功效相比，其来源确实算不上重要zuiqiang8● cc
顾砚书的方法的确非常有效zuiqiang8● cc
太医们不仅让官府中的人先接种了牛痘疫苗，甚至还从顾砚书当初利用报社募捐的法子当中得到了灵感zuiqiang8● cc
直接在府衙前面搭了个台子，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在百姓们的注视以及监督之下，给官府中的人接种了牛痘疫苗zuiqiang8● cc
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众目睽睽之下监督的接种，百姓们是彻底没了话说zuiqiang8● cc
也如同顾砚书所预想的那般，自从官府中的人身先士卒后，城内那些叫嚣着官府是想拿百姓们做试验，让他们接种的也不是可以预防天花的牛痘疫苗，而是毒药的声音日渐减小zuiqiang8● cc
就是愿意接种的百姓，依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