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表现得有些尴尬和为难,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在老爷子那儿呢吧”
林俞心下奇怪,但也没有多问,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挑着面前盘子里的面,这面有点像意大利纯手工的那种,处理的颜色和味道都还不错到了现在他终于觉得自己有些饿了,饿到可以忽略身体某些部位的轻微不适感
阿姨询问他要不要打扫楼上,林俞想起那满房间的狼藉
就赶忙说“今天不用了,我到时候自己随便整理整理就可以了”
阿姨就没再上楼
底楼四面都是玻璃镜面,林俞的桌子旁有一颗巨大的修剪很好看的南阳杉,遮挡住了他的位置林俞安静吃着东西,渐渐的,被正在玻璃房外面修剪草坪的人的谈话吸引
其中一个问“今天早上的事你有没有听说”
“什么”另一个声音听来有些事不关己的淡漠,应付“你是指厨房新来的那女的和保安队长勾搭的事儿,还是曾家家底都被那赌鬼儿子败光了,还跑来充大款的事儿”
“哎呀,都不是”一开始问话的人,语气逐渐激动“是闻舟尧,听说他和男人乱搞”
林俞一口面卡在喉咙里,咳得昏天暗地
蹲在石坎下面的两个人并没有发现林俞的存在,还在继续
“你听谁乱说的”
“怎么是乱说,闻莉小姐都知道,我还听说今天一大早,有人看见她哭着从书房跑出来估计就是因为这件事泄露,被训哭了”
“别乱传,这个家说不定到时候谁做主呢,主人家的事不是你我能随便瞎猜的”
“我看悬了,就算不是真的,出了这种流言,对闻家这样的人家来说都是污点吧盯着老爷子那个位置的人不少,这下麻烦大了”
“不管搞男人还是女人,只要老爷子没退,轮不着其他人说三道四”
林俞大半杯水灌下去,才终于止住了呛咳声
他放下杯子猛地掉头往外面看,这次再看出去的时候,果然发现所有路过的人都在窃窃私语,连走路都小心翼翼
林俞缓缓把叉子放到盘子上,皱着眉
昨晚的事被撞破了
林俞上楼换了身衣服,不顾阿姨喊他东西还没吃多少的声音,匆匆出了门
他走得急,还没走到前边那栋楼就撞了人
“不好意思”林俞说
对方揉着肩膀,原本不悦的神色一看是他,柔和起来,“林俞”
“闻思哲哥”林俞一顿
闻思哲笑道“我还以为谁呢,你这么急匆匆是要去干什么”
林俞心下计较,他这个样子倒不像是知道昨晚的事情
“看见闻舟尧了吗”林俞问
闻思哲这次脸色有瞬间的不自然,随即又笑道“你找闻哥啊,知道,不过你这会儿估计见不到他人爷爷让他出门了,去见今年即将调往敦州当地的一个叔叔”
看来这事只牵扯了闻舟尧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