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声哥
“哭了”闻舟尧一只手环过林俞的腰把人往上拉了一点,再往下弯腰,另一只手直接搂着人屁股把人抱上来林俞被吓了一跳,堪堪扒住闻舟尧的肩膀
等林俞跪坐在闻舟尧两腿间的座位上,才听见他说“别这么紧张,都好得差不多了”
林俞这才稍稍放松
“没哭”林俞说
闻舟尧也不非让他承认,只是捏林俞的下巴,看着他皱眉说“瘦这么多”
“太想你”林俞低声
靠得这么近,想念就卷土而来
林俞嘴里碎念着想你想你,就忍不住拿自己鼻尖去蹭人脸
那种跟小狗一样的动作显示出情不自禁的亲昵和止不住地想要靠近,他哪还有运筹帷幄的林老板的样子,更不像那个拿着刻刀尽是大家风范的俞师傅
他就是林俞,那个重活了一回,在一个人身边长大
大了大了,见了他哥就没个样的林俞
闻舟尧也是心疼,纵着他,扯身上的大衣把人裹进来贴近了,由着他腻
一个放松了靠着,一个就没完没了蹭
蹭够了就把头往人脖颈边一埋,闷声“到底怎么伤的”
“都过去了,听了你自己又难受”
这是不打算告诉他
他们没有在文物馆门口待多久,闻舟尧今天顶着闻家的身份来的,有不少人想要认识结交见着有人从门口出来,闻舟尧就带着他离开了
林俞没打算直接让他回家里
不说他现在身上有伤,回去说不定就是一阵兵荒马乱,平白不好休养
结果他还没安排,木准直接把车开进了市郊的一栋别墅
林俞看着周遭一看就常有人打理的环境,问闻舟尧“提前安排的”
闻舟尧嗯了声,开口说“很临时,不过已经找人打扫过了,这两天先暂时住在这边后面再计划”
别墅小两层,装修复古繁复,二楼还留有大量文献书籍,长时间没人居住也没给人一种荒凉空旷感
他们到后不到半小时,就有人频繁进出往里面搬东西
都是一些必须品
林俞指挥着人放地方,远远见着他哥和木准在院子里说事情
这个地方离盛长街比较远,来回车程得半小时左右,选在这么远的地方,林俞不知道是不是他哥故意的,林俞也没探究
反正这两天他也没计划走
过了会儿闻舟尧进来了,林俞端了杯烧好的开水走上去,同时摊开掌心那几粒白色的药说“刚刚来的那个医生说过了,每隔四个小时吃一次,半小时量一次体温”
闻舟尧挑眉扫他一眼,默不吭声拿药吞了
旁边的木准看着林俞笑了笑
然后说“现在有你看着,我也不用担心他不吃了”
林俞从闻舟尧手上拿回杯子,看闻舟尧一眼说“不肯吃药”
“别听他瞎说”闻舟尧道“就一次,这药吃了容易犯困,刚好那会儿有事”
林俞没有深究是什么事
他看出来了,他哥这次回来得非常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