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好奇,悄悄将手伸进了铁门里…呜呜。”
“叔叔对不起,是我害死了我爸爸…,您…您就让我在这里面自生自灭好了…呜呜。”
老严女儿哭泣的声音透发着酸楚,让我怎么也无法对她动怒,只是听她的描述又着实有些缕不清思绪。
我心想着问题应该是出在了那些铁门上,随即压了压嗓音接着问道:“那后来你们进去了吗。”
电话那头抽泣的声音不绝于耳,渐渐竟逐渐有些心烦。
或许是我天生就没有女人缘分,面对老严女儿梨花带雨的抽泣声,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