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棒,棒头上的锐刺似乎是经过了千年岁月的洗礼,已经生满了铁锈。
但依旧沾染着大片血迹和脑髓肉屑,正不停往地上滴答着鲜血。
此刻他正一动不动的站立在我的面前,我也终于知道了白天时那位精神病人为什么会被吓成这样。
倘若跪在地上的并不是自己,而是换成任何一个普通人恐怕都会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到疯癫。
我死死地瞪大的眼睛尽管大脑早已经一片空白,但是下意识握紧的双拳却似乎也有千钧之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