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仿佛是要撑破枷锁,却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时间结束了,我看着眼前的心理医生心中不由生出了一丝疑问,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我算是您接受过的最怪异的病人吗”
他听罢竟忍不住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随即轻轻的摇了摇头微笑道
“我治疗过很多有精神病史前科的病人,他们有一些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有一位病人说,自己一出生就发现周围的人都没有脑袋,包括自己的父母”
“只不过那时候自己还很朦胧,直到五六岁时候照镜子时才发现,为什么别人的脖颈上都是空无一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