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福尔马林瓶子里,我几乎都已经有些习以为常
不过这一次
我竟看见一具由头顶切开颅脑1/3的婴儿标本,差一点儿没恶心的吐出来
心里此时早已经将万恶的日本军阀主义痛骂了千遍,眼前这个标本瓶似乎应该是我见过最惨无人道实验品
身旁靠在墙角的两架解剖台上,陈列着面容狰狞的尸体,他们的腹腔甚至是口腔都已经被挖空
凹陷下去的眼窝透发出赫然的两道黑窟窿,看上去无比的惊悚
似乎是在紧盯着我这个几十年后的陌生来客
墙壁的颜色是灰蒙蒙的,透发着墨绿青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