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颅里取出的青铜器是不是又被他们重新放回了我的脑袋里。
如果那样,我宁愿一头撞死在旁边的墙上。
“好好养伤,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你。”
他的语气十分随意,却隐约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将我刚想从嘴里吐出的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等等!”
“嗯?”
眼前的神秘黑人应声停了下来,他刚想推开病房门的左手掌微微从宽大的黑袖里探了出来。
这一刻我竟发现他的大拇指上戴着一枚墨玉扳指,上面似乎还雕刻着许多花纹。
“我…我想见小玥。”
这几个字轻吐出口时,躺在病床上插着呼吸管的我已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