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你难逃国法森严”
姜桓呵呵一笑:“说法,什么说法,大宣哪条律法说王爷不能做生意了?”
“竖子放肆”姜无界很生气,跪在地上的客人,很多人都已悄悄在擦汗
一众官员,立时口诛笔伐:“陛下,二位王爷说得在理,如此做派,成何体统?”
“事关大宣威仪,请陛下将逍遥王下狱,从严治罪”
“没错,最好流放三千里,让他知道自己的行径,究竟有多荒唐?”
“陛下,恕臣直言,从逍遥王之前的行径看,恐怕这店里的书,也少不了藏污纳垢”
姜远肥胖的脸上,勾起一抹戏谑:“姜桓,圣人之言,也是你这腌臜之辈能染指的?”
“几斤几两尚不自知,明明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偏偏学人附庸风雅”
“搜罗几本淫词艳曲,就敢支场子卖书,可知世上还有羞耻二字?”
姜威草草将书店打量了一番:“三哥,这话就不对了,若知羞耻,他也就不是逍遥王了”
“寻常百姓尚有廉耻之心,姜桓,身为大宣王爷,你难道不该好好反思一下?”
姜无界脸越来越黑,姜桓却一笑:“是不是淫词艳曲,众位也都识字,看看不就知道了?”
“也好,孙尚书,你学问高深,就由你来看看吧”姜无界沉声下令
“这么多眼睛盯着,朕倒要看看你这逆子,卖的都是些什么圣人之言、金石之论?”
门口处的吏部尚书孙直很不屑,好像看一眼姜桓的东西,都会污了他眼睛一样
然皇命难违,苦着脸的他,随手在书架上拽出一本:“呦呵,姜桓诗集,咱大宣的逍遥王都出诗集了,哈,哈哈……”
“嗤,逍遥王能出诗集,母猪也离会爬树不远了吧?”
“可别这么说,能把历代淫词艳曲编成一本书,逍遥王也算一号人物了”
“梁王殿下博览群书,还不曾狂到出书,逍遥王这份胆气,令人敬佩的紧啊”
姜威摆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本王虽学富五车,却还写不出这么多垃圾”
姜远脸上肥肉一抖:“就这玩意儿,也敢叫诗集,拿到茅房擦屁股,本王都嫌硬”
阴笑的姜威,大嘴一撇:“这东西若也能叫诗,宫里不识字的太监,都能跟圣人平起平坐咯”
姜无界脸阴沉的可怕,孙直也不敢再拖拉,戏谑的翻开了诗集首页:“让老臣好好欣……”
他愣住了
擦了擦眼睛后,他第二次愣住了
干枯的双手开始颤抖,宛如打了摆子一般,费了好大的劲儿,他终于翻到了第二页
很快,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胡子雪白的老尚书,吞咽口水的声音,咕咚
第三页,第四页……
“不可能,这不可能……”每翻一页,孙直的嘴里就蹦出一个不可能
翻到第六页,他扑通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好像见了鬼
孙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