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皇惦念,儿臣一切都好”
“今日金秋佳节,儿臣恭祝父皇帝业永祚,江山不朽”
姜无界大笑,拍了拍姜桓的肩膀,这才朝前走去:“桓儿有心了”
他简单说了两句,眼睛却一直在姜桓身上打转,姜威三人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随即,姜无界身边的太监上前一步:“陛下有旨,金秋大宴,开宴”
姜无界笑容满面:“金秋佳节,丰收在即,此乃我大宣一年一度的盛事”
“盛宴岂可无诗词助兴,众位爱卿,何人先来赋诗一首?”
户部尚书丁永泉,立马站起:“陛下,逍遥王为我大宣第一才子,自然责无旁贷”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立时附和
“逍遥王才高八斗,诗名满京华,丁大人此言,恰如其分”
“王爷,给我等露上一手吧?”
“丁大人说的是,还请王爷不吝赐教”
“……”
姜无界笑着点头:“爱卿之言甚善,桓儿,就由你来赋诗一首吧?”
端着酒杯的姜威,悄悄的笑了,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姜桓闻声站起:“父皇有此雅兴,儿臣岂敢推辞,今日金秋,儿臣就以秋为题吧”
他想都没想,缓缓吟诵:“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姜无界嘴里的好,还没叫出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猛然叫道:“逍遥王,你大胆”
“如此佳节,陛下亲临,你却说什么悲寂寥,用意何在?”
说话的人,黝黑的脸庞,五大三粗像只狗熊,正是兵部尚书,周幕
他话音还未落地,方才忙着种夸赞姜桓的一众官员,立时变了脸
“周大人说得不错,逍遥王你这是何意?”
“搅扰陛下和娘娘的雅兴,王爷,这可不太好吧?”
“什么不太好,分明是诅咒我大宣悲惨寂寥,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
刚出狱的姜远,明显憋得够呛:“逍遥王,你要给陛下和我们大家一个解释”
姜威嘴角挂着笑,他的计划还没开张,姜桓就被人抓住了尾巴,这绝对是件好事
姜桓转头,看着正瞪着自己的周幕:“周尚书,本王知道你丘八出身,没什么文化”
“原以为也就是这样了,没想到你连人话都听不懂?”
周幕神情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文化,一直是他心里扎得最深的一根刺
姜桓摇头:“本王的诗一共四句,后面的你听明白没,什么叫自古,什么叫我言?”
“还有你们几个,他听不懂人话,你们也听不懂?”
“咱大宣朝官员的文化水平,已经到了这个份上?父皇,儿臣说句不该说的”
他叹了口气:“这么下去,大宣堪忧啊”
姜远老脸通红,呼哧带喘:“姜桓,你放肆,父……”
姜无界眼睛一瞪:“闭嘴,桓儿的诗,朕听得清楚,非但没什么不妥,反而煞是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