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陶国和蔡国的笑柄,陛下,您要三思啊。”
早朝上,其他人都在享受羊绒衫温暖的时候,一个山羊胡子瘦高个的半大老头跪伏于地。
他身上还穿着原来臃肿的棉袍官服,在一众一身雪白的文武面前,显得格格不入。
一提到胡人两个字,姜无界就想起了前几天那个开眼的麻甘:“廖道延,混账。”
“此羊绒衫乃朕赐予你们的恩典,你身为工部尚书,竟敢如此非议,该当何罪?”
廖道延脖子一梗:“恕臣直言,陛下此等隆恩,臣无福消受。”
“若陛下执意让臣穿上此等胡人之物,臣深受圣人教诲,宁死不从。”
姜无界勃然大怒:“廖道延,你放肆。”
廖道延一副吃了秤砣的架势:“陛下置礼法于不顾,臣宁可冻死,也不穿这粗鄙的胡服。”
龙座上的姜无界,脸色阴沉的可怕:“好,如此朕就成全你。”
“将廖道延拖出去,殿外罚跪,冻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