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话都听不懂还能坐上光禄寺卿的位置,那是不是以后叫花子也能当个大学士了?”
段贝杉顿时火冒三丈:“逍遥王,卑职深受圣人教诲,入朝为官,岂是来受你侮辱的?”
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的溜圆,眼神就好像是要生吃了姜桓一般
姜桓又挠了挠脑袋:“你看本王作甚,虽说人人心中都有座断背山,可你别往本王这爬”
“想找男人花楼里找去,那里边什么样的都有,保证你段贝杉大人满意”
他朝四周望了望,突然呵呵一笑:“或者说花楼里的男人,一定也会对你段大人满意的”
段贝杉都快吐血了,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拿他的名字说事:“逍遥王,你……”
见二人没完没了,姜无界早就没了耐心:“都给朕闭嘴,姜桓,别东拉西扯,如实回话”
姜桓好像受了凉,轻咳嗽了一声:“回话,回什么话,儿臣正睡觉呢,我知道咋回事?”
他要是表现的什么都知道,那明显是把通风报信的老太监给卖了,这点事他还明白
姜无界黑着脸,这才将方才开阳王涂越,和段贝杉的弹劾,简单跟姜桓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皇帝陛下哼了一声:“这回知道怎么回事了?”
姜桓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知道了,儿臣听明白了,儿臣的态度很简单,段贝杉诬告”
他不禁一瞪眼睛:“段贝杉,你一个小小的光禄寺卿,竟敢诬告当朝王爷,你可知罪?”
段贝杉直接就蒙了,他眨了眨眼睛,又见姜无界脸色不佳,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嘴里的话还没钻出来,就是意识到了不对:“逍遥王,现在说的是你给皇室抹黑的事”
“是卑职参你,你为何要说卑职有罪,真是胡言乱语,不知所谓”
看了这智商明显跟颜值明显不符的段贝杉一眼,姜桓开口道:“你没罪,本王就有罪了?”
“既然你之前言之凿凿,誓死捍卫大宣脸面,本王倒想问问,说我要娶洛姑娘,证据呢?”
受涂越指使的段贝杉哪来什么证据:“你都将人带了回府中,这还不是最好的证据?”
姜桓眼珠一转:“听说段大人对烹饪之道颇有心得,府中常年养有活猪备食,可有此事?”
段贝杉哪知道他要说什么,也没细琢磨:‘没错,这跟我们现在所议之事,有什么关系?’
姜桓呵呵的笑了:“按段大人方才的说法,本王昨日带洛姑娘回来,就断然是要娶了她”
“那本王倒想问下,段大人将母猪带回府中养着,是不是也准备找机会跟它洞房一把?”
随即,他又猛然升起了一种恍然之色:“不对,是猪也得是公猪,毕竟你叫段贝杉嘛”
段贝杉老脸通红,眼睛都红了:“陛下,逍遥王如此胡言有辱斯文,您要为微臣做主啊”
姜桓声音冷了下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