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所谓道士腰里揣俩蛋,就是将‘士’中间加两个点”
“而和尚屁股一根筋,那个巾不是筋骨的筋,而是丝巾的巾”
“和尚的尚,下面加一个丝巾的巾,自然就是经常的‘常’字”
“再将加了两点的“士”倒过来,岂不就是平常二字了,就这么简单,大家都明白了?”
简单二字让姜威的脸顿时更加难看,他很自觉的将姜桓的就事论事,当成了对他的侮辱
姜无界猛然一拍手:“妙啊,如此深奥的谜语,竟被桓儿一语道破,果然有乃父之风”
见老家伙又将自己扯了进来,姜桓又翻了个白眼:“儿臣多谢父皇夸奖”
“其实根本不是儿臣有多聪明,实在是这所谓陶国最难解的谜题,简单的太不像话”
“‘只是平常两个字,难死天下读书人’谜底都在谜面上了,这还猜不出来?”
他转头对着莫甲三人咂了咂嘴:“你们陶国人的脑子,都已经精密到这个程度了,佩服”
他本来想说智商的,可又怕这些古人听不懂
莫甲的脸也顿时变得跟姜威一样红:“逍遥王,你……”
姜桓嗤了一声:“你什么你,自己脑子不好使,还怨到本王身上了?”
“你们不是要比吗,还有什么东西,都趁这机会一并拿出来吧”
“也让本王这个大宣第一次才子看看,你们偌大的陶国,还有什么压箱底的好东西?”
莫甲哪还有什么压箱底的东西,除了黑着脸苦笑,他早就不知该怎么办了
本来想趁着出使的机会,给大宣一个下马威,也好帮朱菲在国内积累一些民望
但三人从没想过结果会是这样,现在他们唯一祈祷的,就是这事可别传到陶国国内去
若是因此朱冉大做文章,那朱菲的处境,就更加不妙了
但姜桓不准备给他们这样的机会:“父皇,儿臣建议将今天的事,写成国书,发往陶国”
“也让陶国的老皇帝陛下看看,他手下的这些人是如何在我大宣耍威风的?”
“要是老皇帝知道他手下还有这么多文修武备的人物,相信他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的”
姜桓勾起一丝笑意:“或许这么一弄,老皇帝陛下的病,还就好了呢?”
“如此,父皇也算又积了一件功德”
姜无界怎么会不明白姜桓的意思:“桓儿说得对,来而不往非礼也”
“镇远侯,一事不烦二主,几天后你再辛苦一趟,给陶国皇帝将这个好消息带回去”
这种报仇的机会,予霍自然不会放过:“陛下放心,微臣一定办的妥妥当当”
看着姜桓那张满是讥讽的脸,黑着脸的莫甲将国书呈给了姜无界后,直接就走了
就连姜无界精心准备的、无比低调的“国宴”,都没来得及品尝一口
眼见陶国使臣的事了了,姜桓朝姜无界一拱手:“此间事了,儿臣也就告辞了”
姜无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