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临出门时,他跟太监要拿的东西,正是这个玉佩。
就像他跟洛依依说的一样,他早已想到了此时的局面,更早准备好了后手。
姜无界接过太监手里的玉佩,仔细打量了一下,眉心处慢慢皱起了一个“川”字。
他轻轻将玉佩放下:“不用叫予霍了,这徽章朕曾在陶国使臣的衣饰上见过。”
“此玉造型古朴,断不是仓促之间就能仿制,桓儿说的是真的。”
“确实有陶国细作潜入城中,如此说来,彩云楼上的人,确实死有余辜。”
“来人,传开阳王入宫,朕要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又机智逃过一劫的姜桓,悄悄的笑了笑:“涂达茗,这下要轮到你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