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那么多幼小的生命,还比不上你这芝麻绿豆大小的官位?”
“似你这般,做人都不够格,更何况为官一方?”
“看你这样子,就算京都城中再发生什么,本王都不会感到惊讶,明哲保身,什么东西?”
“你信不信本王这就上奏陛下,摘了你的乌纱,将你交吏部从重议处?”
京都令顿时双腿发软:“王爷息怒,都是下官猪油蒙了心,才说出这种猪狗不如的话”
“还请王爷以苍生为念,别跟卑职一般见识,卑职知错了”
拱着双手的他,脑袋都快塞进裤裆里了
姜桓不禁冷冷一哼:“大案面前,本王没时间跟你废话,还不去传令,更待何时?”
京都令满头冷汗的走了,姜桓则恨恨的叹了口气:“这种獐头鼠目之辈,也配为官?”
“看来今年春闱后,是时候多提拔一些年轻的官吏了,这事找机会得跟父皇好好说说”
涮串店
看着面前满坑满谷的客人,愁眉苦脸的姜桓,没有一点高兴的意思
和二十几条人命相比,再多的银子,也暂时无法激起他的兴趣
他狠命的在太阳穴上揉了揉:“凶手究竟是谁,这些孩子又被抓到了什么地方?”
“除了知道那些失踪孩子的姓名,其他线索依据为零,这跟没有线索有什么区别?”
他是个金融博士,却不是搞刑侦的,这样的难题对他来说,早有些“超纲”了
抓耳挠腮之际,门外的马蹄声则越来越近,很快姜桓就看见了京都令那张难看的老脸
姜桓冷冷的问道:“兵带来了?”
战战兢兢的京都令,脸上又多了几分愁苦:“王爷恕罪,兵没来”
姜桓皱眉道:“怎么回事?”
京都令怕的不行:“王爷,这回确实不是卑职的错”
“方才卑职快马赶到了禁军衙门,找到了负责此事的步军都指挥使,说明了原委”
“可对方一听说王爷您正帮着卑职调查此案,顿时一改口风,拒绝发兵”
他似乎怕姜桓不信,一指身边的随从:“他们亲眼所见,王爷不信,可随便询问”
见几人点头,姜桓知道京都令此言不假,很快他也明白了,步军都指挥使为何拒不发兵?
就在年前,姜桓曾亲自命人杀了砸他便利店的十来个禁军将士,还有个姓赵的裨将
看来那个素未谋面的步军都指挥使,正是以此为由,挟私报复
想到此处,姜桓不禁火冒三丈:“混账,为了区区小事,竟置百姓生死于不顾”
“京都令,你等随前往千万禁军衙门,本王要看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京都城,禁军衙门
看着面前顶盔贯甲、一脸大胡子、左侧额角还带着道拇指宽伤疤的男人,姜桓面容冷峻
他冷冷的问道:“你就是步军都指挥使?”
大胡子男人晃悠着膀子,神情高傲又不爽,他硕大的鼻子哼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