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给你脸上增增光?”
自知失言的杨佑川,赶紧摆了摆手:“本将失言,正事要紧,还是快开始吧”
醉醺醺的樊成勇跟着道:“就是,赶紧的,早点散了,我们兄弟还要去喝酒呢”
姜桓皱起眉头:“你们之前怎么样,本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如今本王奉诏练兵,就要令行禁止,毛参将,本王昨天怎么说的?”
毛可方神情愈发不耐:“军法处置,行了吧,我的逍遥王?”
皱起眉头的姜桓点了点头:“好,你还没忘了,齐兵,将此二人就地斩首,以儆效尤”
眼见齐兵和另外一个没见的干瘦军士,拎着刀就朝二人走了过去,杨佑川慌了
毛可方和樊成勇之所以这般,全都是他昨晚授意,给姜桓难堪的
万一二人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他赶紧开口道:“王爷,请看在本将面上,也念他二人初犯,就饶了他们吧?”
姜桓冷笑:“杨将军,你以为自己很有面子,是吗?”
“本王问你,这要是开了战,敌人会给饶了他们?”
“他们死了无足轻重,如因此丢了我大宣半寸土地,你们百死难赎”
“还愣着干什么,砍了”
明晃晃的钢刀面前,樊成勇和毛可方顿时醒了酒:“王爷,我等是陛下亲封的将军”
“你擅杀朝廷武将,末将要去陛下面前辨理”
辨理,姜桓冷然一笑:“你应该庆幸,今天来的是本王,而不是父皇”
“若是他老人家驾临青山大营,不活剐了你三千刀,都算对不起你”
晃晃悠悠的毛可方,还没再说什么,齐兵的刀,就削断了他的脖子
而那个干瘦的军士也没含糊,一脚将樊成勇踹倒后,也将其送上了西天
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方才一脸戏谑的数千兵将,顿时噤若寒蝉
坐着的、躺着的,顿时从地上爬起,歪歪扭扭的队列,也空前的整齐起来
姜桓还没说什么,那个干瘦的军士就到了他跟前:“王爷,办妥了”
这声音姜桓不能再熟悉了,他眼睛瞪的溜圆:“你怎么穿成这样,这衣服哪来的?”
说的话的,正是昨晚被他看了身体,扬言要砍死他的许歌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彪悍的女人非但下手狠辣,胆子甚至比脑袋还大
许歌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身衣服是找人要的”
“我说我是你的女人,他没啥也没说,就给我了”
“看见没,你要是不娶我,地上没了脑袋那个,就是你的榜样”
姜桓都快哭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如此胡闹,还不站到一旁?”
随即,他又沉声下令道:“齐兵,将这二人的脑袋,巡视六军”
“至于听不听本王的命令,让他们看着办,你看这样好不好,杨将军?”
从没打过仗的杨佑川,早已面无人色:“全凭王爷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