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捻几根钉子?”
“更兼暗算无常,小人手上,有一剧毒,名曰蚀骨花,研磨成粉,闻者立毙”
“今晚三更,只需派一心腹小校,持此毒将其三人毒死,则大事可成”
“而今三春将近,大营周围毒物横行,到时做成毒蛇杀人,谁也说不出什么”
“待明日一早,您再前去问安,一则确定其生死,二则脱清干系,如此,岂不美哉?”
杨佑川思谋良久,一拍大腿:“你说的对,而今唯有兵行险着”
“就算只为我儿殿风,本将也愿铤而走险,干”
“而今一更已过,你速速回去准备,杀了姜桓,算你头功”
马师爷闻言,喜不自胜,稍微客气了两句,这才欣然而退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杨殿风的眼神,也陡然转冷:“没错,无毒不丈夫”
“为保无虞,只有你跟着姜桓一块上路,本将才能睡得踏实”
三更时分,黑夜无月
经过了白天校场山的折腾,整个大营早已一片漆黑,呼噜声震天动地
就在一切都陷入沉睡时,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黑影,绕过巡哨士兵,摸到了姜桓的营房
黑影小心掏出了怀中的竹管,而后屏住呼吸,将其伸进了帐篷的门帘
许久,收起竹管的黑影,漆黑的遮脸布抖动了一下,似乎是笑了
他朝毫无动静的营帐望了望,这才一转身,又摸向了齐兵的营房
约莫一顿饭功夫后,杨佑川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神情凝重:“都办妥了?”
由于黑布遮脸,黑衣人的声音有些模糊:“将军放心,一切都很顺利”
“毒药已经灌进了姜桓三人帐中,属下等了许久,都不见动静,看来是死透了”
杨佑川看上去很满意,他上前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做得很好,本将有赏”
喜形于色的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客气,杨佑川的匕首,就插进了他的胸口
看着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杨佑川什么都没说,只是狞笑着收了刀
他也不去管地上的尸首,只是老泪纵横的,对帐外的夜风道:“殿风,爹给你报仇了”
转过天来,天色放晴
穿戴整齐的杨佑川知道,是时候去给姜桓收尸了
姜桓大帐前,他假模假式的拱了拱手:“王爷,末将杨佑川,特来请安”
许久,听着帐内一点动静都没有,杨佑川顿时露出了隐晦的笑容:“姜桓,你不狂吗?”
“你不是杀了本将的儿子吗,你不是让本将难堪吗?”
“可那又怎么样,你不还是死在了本将手中,狗屁的王宫贵胄,我呸!”
“你终将还是化作了一堆枯骨,而等着本将的,却是那位贵人的荣华如归”
“说到这,本将也应该好好感谢你一下,若不是你死了,本将哪有如此光明的前途?”
“安心去吧,没用的废物,以后每年今天,本将都会给你烧纸的,如果我还记着”
心思电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