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举动”
“如果你还敢自作聪明,那就别怪我,不讲往日的情面”
涂达茗悚然变色,连忙低下脑袋:“我明白,明白”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比当初的涂越,更明白面前这个人的恐怖
见黑斗篷点头,他这才战战兢兢的问:“那过了这阵风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黑斗篷沉吟:“陛下已命姜桓二人充当本届春闱的考官,这或许是个机会”
涂达茗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黑斗篷似乎渐渐失去了解释的耐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夹起尾巴做人”
“以后的事,以后你自会明白,就这样吧”
京都城,北门
看着面前熟悉的一切,脸色蜡黄的姜远,顿时长长的松了口气:“终于回来了”
“逍遥王,现在怎么办,立即开始调查?”
姜桓摇了摇头:“此事本就没有任何线索,大张旗鼓的调查,只能适得其反”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暗处等着,等着他们下一次出手,那才是我们的机会”
“好了,颠簸了一路,你也回去吧,明日觐见父皇,商讨春闱事宜”
胖子走后,姜桓非但没回府,反而赶到了南城的绸缎庄
看着他终于全须全尾的回来了,担心了好几天的管家老余,终于松了口气
驼着背的他,枯树皮一般的脸上,带着疑问:“王爷,这几天您去哪了?”
“听闻您早就启程,却一直没到京都,洛姑娘都要急死了”
姜桓一愣,怎么还把洛依依这个一直苦等他的女人给忘了?
他淡淡的摇了摇头:“这些以后再说,你现在就命府中护卫,严密监视开阳王府”
“事关重大,一有动静立马来报,敢有迁延,本王严惩不贷”
他已经下了决心,只要涂达茗露出一丝狐狸尾巴,就第一时间将他干掉
若这种杀人害命的勾当都能忍,那以后还不是个人,就能在他逍遥王脸上踩上一脚?
其实,姜桓对也算患难与共的姜远并不信任,毕竟一直以来,他都想除掉姜桓而后快
一旦告诉胖子,此事或许与涂达茗有关,胖子走漏了风声是小
若二人从中发现灭掉姜桓的共同利益,说不定他们就会捐弃前嫌,闹出更大的乱子
毕竟一直在胖子看来,只有姜桓死了,他才能有坐上太子宝座的可能
见老余吩咐下去,十分疲惫的姜桓这才又问道:“城里的生意怎么样了?”
老余笑了笑:“跟孟姑娘走时差不多,只是天气日渐炎热,羊绒衫早就不能卖了”
“眼下绸缎庄只能靠卖些绸缎,应付每天的开销,也不是很乐观”
说到最后,他的笑容也跟着渐渐消失
姜桓看了看除外明媚的天空:“确实,是该准备一下新款的服饰了”
“你派人转告包子献,就说本王已经在着手研制,让他做好拿货的准备”
“北边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