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嗓子:“这个……”
姜远的表情瞬间凝固:“逍遥王,不,皇兄,不要冲动,有话好说”
他万分紧张的拉着姜桓的袖子,脸上豆大的汗珠,不可抑制的滚了下来
派去杀马如风的人还没回来,现在将那二十万两银子捅出去,他必死无疑
一见姜远竟然怂了,向来争强好胜的苏贵妃顿时不悦:“远儿,你这是干什么?”
“你就让他说,本宫就不信了,他还真能说出什么花来?”
亲娘将自己往死里逼,让姜远死的心都有了:“母妃,你快别说了”
他偷眼看了眼等盯着他的姜无界,整个人感觉更加不好了
苏妃却没有罢手的意思:“远儿,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只要姜桓说不出个子丑寅卯,那就是诬陷王爷之罪,你有理,你怕啥?”
她瞪着姜远的眼睛里,带着“你怎么就不明白的”意味
姜远都快哭了,不觉拔高了声调道:“您就别说了,行不行,本王的亲娘”
苏妃愣住了,这二十多年来,姜远还是头一遭这般不顾礼法,跟她恶语相向
眼见二人狗咬狗,姜桓呵呵一笑:“苏妃娘娘,看见了吧,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儿子”
“当众训斥自己的母亲,娘娘你这教育孩子的方法,还真是与众不同,让本王开了眼界”
本就快冒火的苏妃,死死瞪着他:“姜桓,本宫咋说也是你的庶母,你说话最好注意点”
姜桓冷笑:“苏妃娘娘,本王不止一次跟你说过,本王的母亲,是已故的孝文皇后”
“她老人家身份何等尊贵,地位何等尊崇,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妃子,能相提并论的?”
“本王说成王弟弟为何一直长幼不分,现在看来这一切,还都多亏了娘娘的教诲”
看着姜无界难看的脸色,他话锋一转:“好了,看在你也算长辈的份上,本王不计较”
“咱们还是好好说说银子的事吧,是吧,成王弟弟?”
姜无界黑着脸接话道:“桓儿,你所谓的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远儿又私底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速速如实说来”
姜远的反应,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开口罢了
事到临头,姜远感觉自己承认,总比被姜桓逼死强
于是他扑通一声跪倒:“父皇,儿臣有罪”
姜无界面色冷淡:“罪在何处?”
紧锣密鼓的思索后,胖子这才开了口:“其罪有二”
“第一,儿臣身为弟弟,不该没有大小,更不该没有规矩”
“方才言语之间冲撞了皇兄,还请父皇和皇兄恕罪,儿臣再也不敢了”
“儿臣的母妃言语激烈,也是怕儿臣受了委屈,爱子之心,也请父皇体谅”
“日后儿臣定当和皇兄和睦相处,倾尽儿臣所能,替父皇办好春闱大事”
“至于这第二嘛,儿臣曾在青山城,鬼迷心窍收了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