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寒窗十载、慈姑悬梁,为的就是求个平等的机会,在天下士子面前一展经纶”
“若没有父皇和大哥这暗度陈仓的妙计,使得那三人登科,全天下的读书人会作何想?”
“开阳王此举,非但目无朝廷法纪,更让天下士子寒心,身为王爵,着实令人齿寒”
“非但如此,他竟还鼓吹什么想借此事,向大哥复仇,涂越死有余辜,何来复仇一说?”
“依儿臣看来,他涂达茗报仇是假,别有所图才是真的”
“儿臣请父皇立即将涂达茗处死,否则此事传扬开来,丢的将是父皇您的脸”
“当然,儿臣就是就事论事,究竟该如何处置,还请父皇定夺”
姜桓呵呵一笑:“好,小八,说得好”
涂达茗满是死灰的眼睛,十分不屑的瞥了姜铠一眼:“哼,陛下,祁阳王殿下说的是”
“微臣自知罪孽深重,只求一死,还请陛下成全”
就在这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你当然罪孽深重”
“你当然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