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看:“现在潘富已死了,他还能发现什么?”
苏妃却更加生气:“亏你还自以为聪明,你怎么还不明白?”
“就算那个什么潘富的死了,可你真以为,陛下就不怀疑咱们?”
“他只是没有证据,这才隐忍不言罢了,你看着,此事定不会如此善了”
“万一姜桓在陛下面前进谗,再牵连了还在圈禁的远儿,那可如何是好?”
所谓母凭子贵,姜远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希望了
苏文辉摸了摸小胡子:“这么说来,那姜桓就更不能留了”
他漆黑的眉毛,压得很低,眼中的神采,也是阴鸷的不行
苏妃不禁叹了口气:“你还有什么办法?”
“经过今天的事,姜桓以后肯定是更加的小心,咱们哪还有什么机会?”
苏文辉却一改方才的阴鸷:“不,我们还是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