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已经到了榆阳,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主子,既然您都派人跟着他了,为什么还要非让他去送信,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黑斗篷沙哑的笑了笑:“你懂什么,我自然是要看看他有没有背叛我的打算?”
“这么说吧,此次去北境,一来是送信给那个人,而更多的,则是试探”
“当日的情况你也知道,就算涂达茗背叛了我,也在情理之中”
“因而我不得不防,涂达茗这个人虽然丢了王位,但他的野心却还没丢”
“而且他在京都的时候,曾经问过我,究竟是不是姜桓杀死了涂越?”
“这就意味着,他对我之前的话,产生了怀疑,甚至他已经知道了真相”
“这样一个危险又有野心的人,若不好好试探一下,我又怎么能放心?”
“这些年咱们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很清楚,我不能拿好不容易积累起的家底冒险”
说着,他沙哑的声音中,既然渐渐涌现出了浓郁的沧桑感,以及可见的恨意
黑影想了想:“可榆阳指挥使隋贺,是姜桓的人”
“万一涂达茗露了行迹,被隋贺拿下、再暴露了那封信,我们不就全完了?”
黑斗篷摇了摇头:“隋贺这人我知道一些,说破了天,就是个舞刀弄枪的匹夫”
“他还没有这个脑子,更重要的,是我相信涂达茗的能力”
“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容许,这么有野心的危险人物活着,他的能力,才是我需要的”
他似乎解释的有些累了:“好了,就到这吧”
“办好明天的事,盯紧涂达茗,马上,我说过的大事,就要来了”
黑影一愣:“除掉姜桓的大事?”
对面的黑斗篷,点了点头,漆黑的房间,也慢慢陷入了沉寂
流云街,夜市
看着眼前人头窜动的市场,姜威不禁感慨:“要说好地方,还得是咱京都城啊”
“楚州那破地方,就算再过一百年,也不能繁华到这种程度”
跟在他身边的贴身护卫展翎,四下的看了看:“这么大场面,这是何人的手笔?”
跳下马车的姜威,智珠在握的道:“展翎,你长点脑子好不好?”
“开放了宵禁、还有兵部的人镇场子,除了父皇他老人家,还有谁有如此魄力?”
说着,他突然一吸鼻子:“什么味道,这么香,走,快去看看”
颠簸了一路的他,肚子里早就没食了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正当他打量着飘着香气、却从未见过的食物时,展翎却瞪大了眼睛
展翎的样子,好像见了鬼:“王爷,您快看”
姜威拉着脸道:“看什么看,没听见本王的肚子,都打鼓了,怎么了?”
他十分不情愿的咽着口水
展翎的声音依旧不太自然:“您看那些卖东西的商贩,我的天啊”
“吏部的石大人,工部的廖大人,督察院的御史,怎么这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