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礼想来也好笑,“还能当婚礼司仪,挺要强的,跟以前那时候有点像了啊,您进去吗?西平催我两遍了”
唐其琛起了身,空调温度高,他脱了外套,搁在右手腕上,浅米色的薄线衫恰恰贴合,腰身往下连着腿,身材是极好的柯礼走前边,“西平今天中午已经喝过一轮了,您今晚要是跟他玩桥牌,一准儿赢”
“高明朗是怎么放话的?”唐其琛状似随意一问,但脚步慢了,停了,不动了
“不太好听”柯礼没正面回答
唐其琛点了点头,“你给陈飒去个电话”
柯礼很快联想到人事方面的情况,明年的人资储备需求计划已经报了上来,陈飒的助理休产假,加上内部福利政策,一年假期,这个职位是空缺的
唐其琛没把话说明,但意思已是显山露水不过柯礼没敢当即答应接这一茬,玩笑话说得委婉:“如果陈飒也说,她不想得罪高明朗,不敢要呢?”
当然,这话没别的意思,他只是站在唐其琛的角度,权衡着任何一种可能
“她要这个人”
唐其琛的视线就这么看了过来,灼灼神情里映的是天理昭昭:“——我说她敢,她就敢”
胡总那边更是说一不二,高铁项目没那么快开展运营,但一些小项目的推广还真交了过来半个月过去,月底业绩考核,她这组的绩效奖金反而是公司最高的发工资这天,符卿卿非得请她吃饭,麻辣小龙虾点了两大盆,俩姑娘吃得唇红如血,喉咙冒烟
“我扛不住了,剩下的归你”温以宁眼泪都辣出来了,满地儿找水喝
“宁姐你不是合格的h人啊,h省挺能吃辣的呀”
“从大学算,我在上海待了快八年,口味早被改造了”温以宁灌了一大口水,又给符卿卿递去一杯
“温姐,你老家漂亮吗?”
“漂亮”辣劲已经缓了过去,温以宁说:“我们家门口有一条江,夏天很凉快,晚上不用开空调”
“哇!那你以后还会回去吗?”
温以宁笑了笑,“不知道”
符卿卿感叹:“上海的生存成本太高啦,我一个月房租两千,水电费两百,上班还得转两趟地铁,累死啦!”
最后一只小龙虾解决,她没摘一次性手套,捻着桌上的龙虾壳玩儿
“而且我们家小汪汪在武汉,好远哦,他来看我一次来回机票都得一千八,我舍不得他辛苦,可是我真的很想他,来大姨妈的时候想他,出租房里的水龙头坏了想他,停电了想他——唔,异地恋好可恶”
温以宁听她碎碎念,诉说着生活的不易,爱情的艰辛,理想与现实的落差,以及眼睛里仍然不灭的希冀
符卿卿的话题延伸很无边,忽问:“温姐,你为什么会转行?”
她无意间看过温以宁的简历,复旦大学英语系,专业八级,毕业后在一家很有名的外译院工作过两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