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险来找你,只问你这么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应该说一些诸如‘因为是你’之类的话zicue⊙ com”
戚不病有些羞涩,但努力绷着脸:“这我可说不出口zicue⊙ com当时……当时我也没想这些,只是觉得你很勇而已zicue⊙ com”又红着脸补充:“比我见过所有的小娘子都要勇zicue⊙ com”
“不是因为我是谁,也不是因为我长得怎么样?”陶九九表情有些奇怪zicue⊙ com
“我那时又不知道你是谁zicue⊙ com但如果知道,应该确实是会有些思量zicue⊙ com我不能骗你说不会zicue⊙ com”至于长相,戚不病不提zicue⊙ com
他总不能对着个小娘子说,你长得真好看zicue⊙ com并且她固然是好看,可自己并不是因为她好看才上前的zicue⊙ com那种时候,谁顾得上好不好看zicue⊙ com
但小娘子持刀与面目狰狞的敌人相斗场景,确实在他心中难以散去zicue⊙ com
也不止这zicue⊙ com还有更多,比如她对陌生人倾囊相授,比如她安慰妹妹时的言行zicue⊙ com他都记得zicue⊙ com即便她有些表情是假的,可坐在月光下,晃着脚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的zicue⊙ com
不论她是张九九或者桃娘子,都不相关zicue⊙ com
“你为什么不能骗我?”陶九九追问zicue⊙ com
戚不病不肯回答,扯开话题:“哎,你到底有什么事zicue⊙ com”
陶九九踢踢地上的石子:“我不是说了吗,就是来问问你zicue⊙ com我得回去了,一会儿该有人来找我了zicue⊙ com要是看到我和你在一起,会很麻烦zicue⊙ com”
“会责备你吗?”戚不病问zicue⊙ com国宗现在情况混乱,宗主不管事了,曾经蓬莱中枢的罡天斋变得落寞zicue⊙ com越溅的权力则越来越大zicue⊙ com听说本次大考,也是由他来主持zicue⊙ com
“谁敢责备我?”陶九九满不在乎zicue⊙ com后面还有半句,是想说‘是你会有麻烦’,但她就是不想说zicue⊙ com抿着嘴便走zicue⊙ com
戚不病提高的声音对着她的背影问:“你出来一趟一定很麻烦,就是为了问这?”
“有什么麻烦的?”陶九九刚才明明自己还说过,现在立刻反驳:“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zicue⊙ com”
“你没有事需要我帮忙吗?”戚不病追问zicue⊙ com
“我现在厉害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