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了,也是,假期大家都光顾着玩,谁会注意到新闻报道里的死者张某文会是自己的同学呢?
章君凝脸色微变,对于张家被大火烧掉,张少文和他父亲死去的事情,她其实早就知道了
如今不说却是因为上面下达文件不允许声张随口敷衍了几句,章君凝便是让马前驹坐下
然而马前驹并不傻,老师的敷衍他一耳朵就能听出来:“不对,肯定有文章!回头我的去打听打听!”
整堂早课马前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就想着张少文怎么没来的事情
有此心念,下课铃声一响、章君凝前脚刚走,马前驹后脚便是朝着教室最后一排的某个坐位走去了——那里是张少文真正的马仔王彷的位置
“彷哥,文哥怎么现在都没到学校?”马前驹朝王彷问道
往常神奇活现跟在张少文身边的王胖子今日却是有些怪怪的的……眼神涣散,有些瑟缩
这是恐惧的表现
马前驹不明所以,他凑近王彷说道:“文哥没来,这几个插班生没人管一个两个牛笔哄哄的,还有那个唐雪涧……”
他话没说完,王彷却是飞快的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他小声低吼道:“收声,你TM想害死老子?”
没有松开捂在嘴上的手,王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涧所在,发现对方只是趴在桌子上睡觉后便是动作轻缓的拉着马前驹离开了教室
……
二楼男厕所中
王彷靠在厕所墙上,他嘴中叼着烟,两手拿着打火机企图点燃,可是他的手就像的了小儿麻痹一样的始终在轻微的颤抖,如此便始终点不着那只烟
见此情形,马前驹越发觉的今天的情况不对劲
欺负了半年的唐雪涧突然转性,来头看起来很大的转校生,班主任的敷衍态度,这一切都很不自然
尤其在看到王彷如今这副吓破胆的样子便更觉得事情诡异
赶忙拿出自己的打火机,马前驹为王彷燃着了那颗香烟
待得王彷抽了两口烟缓和了一下情绪之后,马前驹才道:“彷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还有文哥到底为什么不来学校?”
“文哥……张少文再也不会到学校来了”
“什么意思?文哥转学了?”马前驹不解道
“张少文……世界上已经没有这个人了,他张子强也一样”
口中香烟掉落,马前驹惊讶的看着王彷道,好半晌才低声道:“怎么可能?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然而王彷却否定了这个说法
“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因为没有目击者,密密麻麻的监控和门外的守卫没拍摄或听到哪怕丁点的异常……就像是……就像是鬼干的一样”
就在几日之前,王彷打电话张少文,然而不管拨打几次都是已关机的提示音
王彷感觉不对,便打另一个狗腿李寿的电话,能打通但对方在医院养伤,与张少文也是几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