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会去记谁过寿辰永安侯这一提醒,她才觉自己有印象“唔……侯爷觉得呢?妾身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妇道人家,恨不得做个撒手掌柜什么都不管,哪里知道要送什么礼物,难不成侯爷要妾身从嫁妆里拿么?”
永安侯无奈道:“为夫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被赌了这么多话回来
玲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撇了下嘴,她最近确实是有些喜怒无常了,还不是被饿的,要是每天都能随心所欲的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她也能每天笑眯眯的呀
这不是不能么
她打了个呵欠,重新趴回永安侯胸口:“算了吧……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就是什么都不送也没关系,爹爹又不缺我这份寿礼我好困,要睡了,侯爷不要吵我”
他应了一声,心想妻子真是越的孩子气,既然她觉得麻烦,那就他来想办法好了岳父是文人,最好风雅,送金银之物未免显得俗气,辱没了身份,古董字画,相府也不缺,当时妻子嫁来,光是前朝大家的字画就装了好几个箱子那还能送些什么呢?永安侯陷入深深的苦恼之中,他向来不操心这些事,可眼下对妻子上了心,便也把丞相夫妇真正当作了长辈敬重,看着睡在自己胸口的爱妻,他目光深沉柔和,带着自己也不易察觉的柔情
不久,婢女进来了:“夫人,侯爷回来了”
侯夫人摆了摆手表示知道,并未多在意又过了片刻,永安侯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容貌俊美,是上京人人垂涎的佳婿,只可惜他自幼便同丞相家的小姐定了亲,两人一年前成婚,迄今为止,永安侯不纳一妾,独钟爱妻,夫妻情深,实在叫人艳羡
只是这内里究竟如何,就只有当事人自个儿知晓了
侯爷身上满是落雪,若是往常,夫人早担忧地起来为他褪下大氅,可今日夫人却仍旧懒洋洋地斜倚在美人榻上,眸色清淡,侯爷进来了,她竟是动也不动,与素日里的贤妻模样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