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警惕的眸光瞬间转换成惺忪睡眼,揉了一下眼睛,“刚做了可怕的梦,一下子就惊醒了。我睡了多久?”
“四个小时。”
“难怪,全身软绵绵的。”孟盈耷拉着肩膀,抿了抿唇,望着他歪头笑,“晚上,可能睡不着了。老公,我们晚上是不是可以做点别的事呀?”
沐垣生心头“咯噔”一下,男人在男女情事上不用别人教都能懂。
他把衣服拿在手里,尽量不去想有色彩的东西,“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都会陪我做吗?”孟盈满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