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站在街区的中央,黎浅都能闻到空气中那劣质的脂粉香味。
她本想随意挑一栋楼进去寻找,但步子却停在台阶上,她的瞳孔放大,然后僵硬的转过脑袋,那个女人就站在她身边几米处。
脑袋不知所踪,身上皮肉溃烂,一只血肉模糊被砍杀截断像是强行拼凑在一起的手,指着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