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整,险些闹出误会来,真是吓死鱼了
“那既然他救了大哥,那就不是坏人……呃,坏鱼?”领路的青年一时间有点错乱,他未曾见识过久居深海的鲛人,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迦蓝看着眼前这一幕,眉间似乎有些无奈
他低头看向陆归雪,问:“说起来,上次虽然在识海中见过,但我还未曾问过你的名字”
陆归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报上了自己的名姓
迦蓝神色微微一变,他虽然对琼山算不上了解,但也知道云澜仙尊有个几年前身受重伤的小徒弟,就叫做陆归雪
陆归雪是鲛人,也是云澜仙尊的弟子
两者相叠加起来,已经算是个不能说与旁人听的秘密了
“你先跟我走,有些事情,之后找个合适的地方,再慢慢言明”迦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并非询问,而是已经定下
还没等陆归雪想好,该不该跟迦蓝离开,就感觉自己身子一轻,背后的衣领一紧,接着尾巴“哗啦”一声离开了水面迦蓝将他拎出了水面,然后取出一件干燥洁净的外袍,将陆归雪腰部以下的部分裹起来遮住,与村民们简单言说几句,便先行离开了
然后,陆归雪就这么被拎回了一间竹舍中
竹舍坐落在村子郊外的竹林里,看房子里竹枝的断口还很新鲜,所以这竹舍应该刚建起来没多久,甚是朴素
院子里原先并没有池塘一类的东西,不过以迦蓝的修为境界,很快便削开一方青岩山石,以灵力打磨平整,在院子里建起一方水池
灵力再度牵引,从山涧引来潺潺清泉,顺着竹节制成的管道,不断地注入水池之中
没过多久,刚刚修好的水池就已经被冲刷干净,池中泉水十分清澈,一眼就能望到底
陆归雪被放入池水之中,在洒落进院内的阳光下,尾巴上的鳞片泛起粼粼波光,似乎很是舒服地轻轻晃荡着
“过来,有话问你”迦蓝在池边盘坐而下,影子倒映在池水中,“你究竟是怎么从琼山落到此处来的?”
“这事得从前几天说起了”陆归雪简单解释了一下
自己是和谢折风去了洛城,然后参加谢梳雨的婚礼遇上了鬼鸟,再然后莫名其妙被封渊君抓走,抹掉了他身上的封印,让他意外变回了鲛人体态
最后好不容易从传送阵逃离魔界,就落到了北荒镜城郊外的湖泊里
迦蓝听完,也略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云澜仙尊精通封印之术,如果你在琼山这么久都无人发现你体内有鲛人血,那云澜仙尊一定已经知情,并且还帮你设下过封印”
陆归雪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编谎话,就已经被拆穿了
只好小声请求道:“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师父顾念师徒之情,才将我留在琼山,我也并未做过什么坏事……所以能不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迦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