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脑键盘上操作:“初检结果我都告诉你了,详细数据还要回到局里做进一步检查只是这尸体烂得简直不成样子,等会儿搬运的时候很麻烦……老王,你得跟局里好好谈谈,给我派个助手才行”
“哼!”王雄杰对此嗤之以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眼你不就是想把脏活累活扔给别人干嘛!丁胖子,这话咱们关起门来说说就算了,如果真要跟上面提,嘿嘿嘿嘿……局座大人肯定不会放过你”
丁健也不恼,依旧笑呵呵的模样:“老王,你这人难处啊!不帮就不帮,还把话说的这么难听算了,晚上我请你吃饭环城路上有一家水煎包子做的很不错,再给你来碗胡辣汤那汤可好喝了,黏黏的,里面还加了鸭血,口感跟浆糊差不多,保准你喝了就忘不掉”
不等王雄杰发飙,丁健迅速转身跑了出去
高度腐烂的尸体,加上黏糊糊的胡辣汤光是这几句话,就能让王雄杰恶心一整天
王雄杰想要骂人,却只能看到丁健在房门外迅速消失的背影
“你个死胖子,回头再收拾你!”他恨恨地骂了一句,转向站在旁边的虎平涛:“小虎,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每个人的视觉角度不同,何况虎平涛之前的表现不错,这也是王雄杰在接警后执意要求廖秋把他派到现场的原因
毕竟这案子事发地属于耳原路派出所的辖区
虎平涛思考片刻,认真地说:“我觉得这房间里的情形有点怪”
王雄杰和张艺轩不约而同注视着他
前者好奇地问:“你指的是什么?”
后者脸上神情是习惯性的冷傲,却掩不住眼底的那一抹疑惑:“不是吧,你才进来多久?”
虎平涛迈开脚,走到斜靠在沙发上的死者前:“从朱亚军倒下去的姿势看,她是从背后遇袭”
张艺轩与他抬杠已经成为习惯,下意识地问:“你怎么知道是凶手是从背后下手?”
“割喉的这一刀很深”虎平涛指着死者喉咙的伤口道:“尸体虽然腐烂,但伤口的割痕还在你看这周围的血迹,这个方向的墙面上到处都是,整个沙发都被浸透了,全是黑的这表明朱亚军遇害的时候,喉部伤口正对着这面主大动脉割裂可不是闹着玩的,会形成很强的喷溅效果你再看墙上与沙发上的血痕,就在这儿,距离沙发三十公分左右的位置,这里就是第一作案现场”
说着,虎平涛对王雄杰道:“王哥,麻烦你过来一下,我做个示意”
王雄杰依言走过来,背对着虎平涛后者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探过王雄杰身前,横掌成刀,在王雄杰颈部虚晃了一下
“第一刀割喉,力度很大,造成了极深的伤口”虎平涛把王雄杰翻开,弯腰指着死者颈部:“凶手没有作案经验,生怕朱亚军没有死,于是继续朝着她脖子上连砍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