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虎平涛点点头:“于是楼上楼下两家人吵架了?还是打起来了?”
“那倒没有”说到这里,马文山笑了:“老高说,十一楼的户主挺有意思,不吵不闹,只是每次楼上晒被子的时候,就打开自家窗户,把上面垂下来的被子床单拉进来一个角,再把窗户关上,锁死这样操作完以后,她就什么都不管,出去玩了”
“出去玩?”虎平涛怔住了,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噗嗤”笑出了声
“十一楼户主够损的啊!”
马文山也笑了:“肯定啊!你想想,十二楼户主到了晚上肯定要收被子,怎么拽都拽不回来于是下楼敲门,却发现对方家里没人,再怎么急也没有用”
虎平涛止住笑,问:“十一楼户主是什么人?每次都这样操作?”
“一个病退的中年妇女”马文山道:“手里有点儿钱,儿女成家不用照看,时间很多的那种”
虎平涛从桌上拿起自己的茶杯,转身走到饮水机前接水,弯着腰问:“这事儿其实是楼上住户的问题只要双方沟通一下,应该很容易解决”
马文山摊开双手:“话是这么说,可十二楼的住户不愿意啊!老高在电话里说了,十二楼住户的被子第一次被楼下夹住,晚上十点多楼下那女人才回来,松开窗户第二次,被子又被夹住了十二楼住户还是找不到人,就用力扯,想着窗户就算再怎么紧也能拉开一条缝,结果用力太大,把被子扯破了”
虎平涛仰脖喝了口水,摇头道:“要我说,这人就是活该要不是她自己破坏规则在先,楼下住户也不会这样对付她”
马文山也不住地摇头:“这人不长记性,也不吃教训十二楼住户只顾着自己方便,为了防止再遇到类似的事,她干脆找十一楼住户要了电话号码”
听到这里,虎平涛再也忍不住了,刚喝进嘴里的水一下子喷了出来他狼狈地从衣袋里掏出纸巾擦着身上,惊奇地问:“还有这种操作?听这意思,她是打算把被子一直晒下去?”
马文山大声笑道:“要不我怎么说楼下住户是个妙人呢?老高说这女人脾气挺好,无论见了谁都是脸上带笑楼上要电话号码,她当场就给了转过身,依然我行我素,你晒被子我就开窗户夹住,完事儿了就关门走人无论你打多少个电话,我就是不接”
虎平涛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微皱着眉:“这种做法不行,谁都能看出来是故意的”
马文山道:“昨天下午,十二楼住户又把被子晒在外面,照样被十一楼住户用窗户夹住这是下午三点多的事情,楼下住户照例关门走人,直接去了亲戚家,直到今天早上才回来”
虎平涛眯起双眼:“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这晒在外面的被子不得淋湿了?”
“全湿透了”马文山道:“老高说,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