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张家的个孩子对着他们的父亲遗像发誓,一定要当警察,一辈子缉毒”
“当时我也在场……”
“张青保和张青家之所以约你喝酒,是因为你昨天晚上查获了那批毒品这兄弟俩很单纯,他们认为只有真正踏实做事的人才值得结交”
虎平涛若有所思,微微点头:“原来是这样……站长,您给我说说他们父亲的事吧!”
刘光北沉思片刻,缓缓地说:“九六年的时候,边检站这边还没有跟派出所划开,遇到案子两边一起上,互相支援张天顺那时候是副站长兼派出所副所长,平时两头忙,顾不上家里”
“那天我们接到线报,说是有境外的毒贩进来,身上带着武器那时候可不比现在,人人都有手机,这种绝密消息根本不敢通过BB机发送,只能以人工方式送达要验证,要审核,还要确认真伪……等到消息确定下来,送到我们手上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
“线人报告的越境时间是晚上九点,我和老张连忙带人火速赶往指定地点潜伏”
“小虎你带过巡逻队,这山里头,尤其是晚上,真不是人待的各种虫子像疯了一样咬你,偏偏还不能出声,也不敢太过用力的挠皮肤破了感染不说,要是引起毒贩注意,那就真正是功亏一篑”
“就说老王,副站长王栋,他当时就在我旁边,后来才发现那里有条水沟,他两条腿泡在水里,被叮了十几条蚂蝗那鬼东西你是知道的,叮上以后不能拽,也不能拉,只能撒上盐,让它自己出来可当时忙着出任务,谁也不可能带着盐巴出来等到完成任务,回到站里,老王身上的那些蚂蝗有好几都钻进去了,只剩下外面的一个尾巴”
“聊偏了,还是继续说老张吧!那次的线报很准,毒贩进了伏击圈一般来说,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我们是力主活捉那天老张冲在最前面,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把毒贩按倒,刚拿出手铐准备抓人,我突然闻到一股很浓的火药味,连忙叫起来”
虎平涛听得很仔细,专注地问:“没开枪?”
刘光北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叹道:“是手榴弹……贩毒分子都是些亡命徒,他们知道一旦被抓住就是死路一条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当时是深夜,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手电筒也照得很模糊,谁都没注意毒贩被按下去的同时,拔掉了手榴弹的拉环”
“我叫的那声“有火药味”给大家提了个醒,周围的人纷纷卧倒,可距离实在太近了那种手榴弹杀伤半径超过十五米,我们所有人差不多在十米范围内毒贩被当场炸死,我们这边不同程度的受伤其中伤势最重的,就是张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