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她嘲笑我,说我从头到脚加起来都不如她男朋友脚上的一双鞋”
“最后,她说当年写小纸条其实挺傻的,还好我高抬贵手放过她,否则她绝不可能遇到现在的男朋友,也不可能有现在的好日子”
“反正我听来听去,她话里话外就是嘲笑我没钱”
“这些话她是私下跟我说的,说完她就走了,其他人后来约着我去温莎唱歌……到了第二天,聚会发起人在群里让大家扫码付款,说头天晚上吃饭唱歌,平均每人两百”
“他没多要,我算了一下的确是正常消费可问题是,那天我爸妈刚好都出去了我爸出差去了北边,我妈去地州银行办事,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虎平涛疑惑地问:“你是说,当时你同学群里交钱,偏偏你身上没钱?”
丁健听了也觉得奇怪:“才两百块而已,不会吧?”
曹晓乐解释:“你们不知道我爸妈的习惯他们对我的零花钱管的很严相比之前,以前上大学的时候都很自由毕业回家以后,他们给我钱都要当面确认,而且只给我现金,从不在手机上转账”
“控制的这么严?”丁健皱起眉头,一直摇头:“这就有点儿过了”
曹晓乐低着脑袋,看不到他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但言语当中充满了怨恨:“我手机上只有几十块零钱我赶紧给他们打电话,说明情况可我爸接了电话,听完事情经过,告诉我:他后天就回来,有什么事儿等他回家以后再办”
“我妈在电话里说,现在网络诈骗很严重很多看起来合理的事情其实都是骗局她还问我收钱的同学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反正问了一大堆,就是不肯手机转账,只说让我等着她过几天办完事,回家以后再给我钱”
“我要脸的好不好?我是个正常人”
“我一直拖到第三天,等我爸回来,我拿到那两百块,立马跑到楼下的小超市,把现金交给老板,让他手机上给我转红包过来,我才在群里把账给结了”
“从那以后,我对我爸妈就再谈不上什么信任我发誓,一定要有一笔真正属于我自己,可以随便我支配的钱”
虎平涛皱起眉头,沉默了很久,缓缓地发表议论:“这样做还真是有点儿过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
曹晓乐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屈辱:“我妈还说了,等我工作以后,每个月工资必须全部上交,她帮我存着,等结婚以后再给我每个月只给我五百块做零花”
虎平涛和丁健面面相觑
曹晓乐继续道:“我妈说,我平时早晚都在家里吃饭,又不住单位宿舍,每天下班就回家衣服什么的都是她给我买,手机花费也是她给我充值,我自己根本花不了什么钱给我五百还算是多的了”…
丁健认真地说:“这就有点儿过分了”
虎平涛叹了口气:“只能说,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