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斤”
“还有这事儿?”虎平涛顿觉有些不好意思:“回头我好好查查,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李艳辉没在意:“你忙你的,我就等着你过来,然后把案子转交给你派出所那边事情多,我就先走了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就给我打电话回头见”
“行,你先去吧!”虎平涛答应着,看着李艳辉上了另一辆警车
……
钓鱼的两个老头,一个姓张,一个姓罗
王老头名字叫王振江他应该是个急性子,说话叽叽喳喳速度很快:“晦气啊!鱼没钓着,反倒弄了个死人上来,真正是晦气啊!我的鱼钩鱼线都没了,全都勾在那死人的肉里就算弄出来也没法再用唉……今天真的是出门没看黄历,尽是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儿”
姓罗的老头叫罗凯,年龄虽然与王振江相仿,但穿着、外表两者之间区别很大罗凯自始至终站的很直,不像王振江那样佝偻着背,衣着方面也得体、大方
重要的是他说话很有条理,不像王振江那样一个劲儿的埋怨
“我和老王平时喜欢钓鱼,我们俩也是通过钓鱼才认识的以前我们经常约着去城外的沟箐和鱼塘,最近咱们省城滇管局发了公告,说是可以在城中江里钓鱼,只要每次钓上的鱼不超过三公斤就行我们寻思着反正无论在哪儿都是玩,与其跑大老远的晚上天黑才能回家,不如就在城里,江边随便找个地方一坐就行”
丁健在不远处检查死者,听罗凯这么一说,撇撇嘴:“上面一直在提环保,滇池每年都在禁渔,盘龙江两岸的老房子都拆了,还专门划了红线这都多少年了,好多文件反反复复一再强调:这条江里不准钓鱼现在好了,这规矩说改就改哼……逗人玩呢!”
他说这话倒是没有恶意,纯粹是发牢骚,同时也是为了彰显自己存在感的一种特殊方式
王振江一听就顿时来了兴趣,埋怨的声音更大了:“谁说不是呢!自古以来,就算皇帝也管不着渔猎啊!这上山打猎,下河捕鱼,都是没个准的事情,所以从古至今连税都没收过说起这事儿我就火大,我打小就在盘龙江里游泳,小时候捕鱼捞虾,压根儿没人管报纸电台上天天说时代进步,我钓鱼招谁惹谁了?就前年,我在江边钓鱼,不知道被哪个混蛋看见了,打电话报警,然后滇管局的人来了,说是我破坏环境,违反规定,罚了我五十块钱,还把我的渔具没收了”
罗凯忍俊不禁道:“老王头,你那是自作自受好不好我都劝你多少次了,违规的事情做不得,可你偏不听”
王振江很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质问:“你究竟站哪边啊?我怎么违规了?滇管局的人明明就是自己做事自己打脸以前可以钓鱼,后来不让钓了,现在又可以了……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儿啊!既然现在放开